“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

吴刚的嘴像是漏勺，把所有的秘密不要命的往外吐。

江文玉面色惨白，厉声呵斥道。

可此时，还有什么用呢？

颤巍巍转过头，不出意外对上父亲愤怒的眼神，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额头青筋暴起。

双目充血，抑制不住的颤抖。

“爸，你听我……”

“闭嘴，老子刚才说了，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肩窝处，江文玉只觉得锁骨像是断掉了。

趴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

“老子这么多年的教育，都他妈喂到狗肚子里了，才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她可是你亲妹妹，究竟犯了什么天条，才让你如此作践？江文玉，你去照照镜子吧，你还是个人吗？还要点脸吗！”

用力拍打自己的脸，江承义怒不可遏责骂道。

江老太太见状，立马不乐意了。

“江承义你疯了，他可是你儿子，你再敢说他一句试试！”

“宋锦清，别说得好像你跟这件事情无关一样。”

殷玉婉红着眼眶，目光沉沉瞪向她，冷不丁开口道。

江老太太闻言，顿时愣住了。

嘴唇嗫嚅了半天，咬牙切齿开口：“你这个贱人，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宋锦清，有什么问题，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微微挑眉，殷玉婉不屑冷笑：“还是说你不是人，所以连名字都不需要了？”

“我明白了，难道你以为在你做出这些事之后，我还会心甘情愿叫你一声妈？宋锦清，你配吗！”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让江老太太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眼底恨意丛生。

抬手指向她，却对江承义愤怒开口。

“江承义，看看，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我可是你母亲，她居然敢直呼我的名讳，她是疯了吗！”

“所以妈，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文怡有没有参与？”

怒火攻心遗留下来的，是无法言语的疲倦。

江承义向来身体极好。

但此刻，总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

眼里慌乱一闪而死，老太太矢口否认：“我什么都不知道，少往我头上戴帽子，我可是你母亲，你们这群不忠不孝的畜生！”

“爸，你怎么能这样想奶奶和我呢？”

泪如雨下，江文怡抱住老太太的胳膊，小心翼翼看向江承义。

余光扫向已经败露的江文玉，此刻只能把脏水往一个人身上泼。

牺牲一个，总比牺牲他们所有人要好吧？

想必大哥应该也能理解……

“这些事，我和奶奶真的不知情，至于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我们也不知道！”

说完，她缓缓低下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疯狂给江文玉使眼色。

江文玉此刻，却只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仿佛已经失去了神智……

老太太也屏息凝神，微抬下巴，装出一如既往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