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
江文怡眉头紧皱,不明所以,连忙开口喊她。
“怎么回事?话说得好好的,突然间就跑了,果然是乡下人,真是烦死了,到底怎么样才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
江文怡崩溃不已,靠在角落喃喃自语,此刻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突然间,门口再度传来声音。
江文怡皱眉,抬头看见盼娣又站在那里。
她两眼放光,双手撑着地面,坐直身子。
刚想再和她好好谈谈,突然间盼娣伸手指向自己。
这一刻,江文怡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很快,伴随着一阵脚步声,昨天那个凶神恶煞,几乎打死她半条命的男人出现在了盼娣身后。
盼娣面无表情,冷漠开口:“爸,就是她,她刚才说他要逃跑,还让我协助她!”
一瞬间,江文怡大脑空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盼娣,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
“臭婊子,老子昨天没把你打好是吧?你居然还想跑!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腿打断,就这样你也能卖得出去!”
说完,一把拎起桌上的木棍,便朝江文怡缓缓靠近。
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滴落,江文怡又惶恐又恼火。
不帮她就算了,作为她的妹妹,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挨打!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他?你这个该死的贱骨头,我要救你,你居然要把我推进火坑?!”
随着一声质问而来的,是棍棒击打在身上,江文怡控制不住传出的惨叫……
男人发了狠地打他,拳脚相加。
仿佛她不是个人,而是可以随意揉捏的牲畜!
站在门框旁的盼娣望着这一幕,脸上却没有半点波澜,甚至隐约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因为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面,对于眼前的情况,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此刻,也只是喃喃自语。
“为什么要逃跑?被抓住了,只会被打的更惨,你挨打了……我就不会挨打了!”
说完,盼娣转身出去干活了。
而屋里,则是持续传来江文怡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昂逐渐变得虚弱,再到后来被打得只剩一口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躺在地上,感受着棍棒落在身上的麻木痛感,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
江文怡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为什么当初要那么针对江织兰,为什么一定要和她闹得不死不休?
别说江家夫妇本来就还对她留有情谊,哪怕没有又怎样?
在江家,就算是做个佣人,她也能拿一笔不菲的工资。
总比在这里也受人欺辱打骂要强得多……
……
西北部。
漫天黄沙中,毒辣的太阳照得人近乎昏厥。
江文玉叹了口气,停下来伸手捶捶后背,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向双手,无此刻早已布满了水泡。
这是他曾经拿枪,也未能磨出来的痛苦。
“哎,那个姓江的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干!今天干不完,大家都别想吃饭!”
突然,严厉声音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