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织兰和秦奂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彼此。
他们的目的只是离开家,怎么又牵扯到朱阿姨和秦奶奶了?
“爸,没有这个必要吧?我只想尽快离开上海,别的什么都不想!”
眼底噙着泪,江织兰攥紧江承义的衣袖轻轻摇晃,带着哭腔开口道。
江承义面露怜惜,轻抚她的头发。
“傻姑娘,爸爸一定会尽快安排你离开上海的,不过这一面……我和你妈妈必须见!”
说完就转头催促秦奂,尽快安排此事。
眼下,没什么比尽快离开上海更重要的了。
相互对视一眼,她看到秦奂对自己微微颔首,俨然是不用她担心,事情交给她去办。
江织兰也只好选择答应。
很快,秦奂便带着三人一同前往秦家。
面对突然造访的江家人,朱如意和秦老太太显然都很意外,以为是秦奂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们一家前来兴师问罪。
可当看见夫妻二人脸上的笑意,又觉得不太可能。
众人在客厅里坐下。
还没开口,江晨毅便轻咳一声,对秦奂叮嘱道:“阿奂,你带着织兰出去转转吧!”
这意思,显然是不希望他们两个小辈在场。
江织兰心情焦灼,生怕离开上海的事出现变故,连忙开口道:“没事爸爸,我不想出去玩,我就想待在屋里坐一会儿。”
“听话,爸爸有事要和你朱阿姨和秦奶奶他们谈!”
如果刚才只是借口,那此刻就是明晃晃的通知。
无奈,江织兰起身和秦奂一起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脸上的担忧只增不减。
“你说……他们要说什么?”
秦奂剑眉紧蹙,眸色幽深:“大概是关于我们离开上海的事,你别担心,应该不会出现变故。”
江织兰叹了口气,走到花坛前坐下,双手抵在膝盖上,托着脸颊。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们多在这里耽搁一天,李半山的腿伤就严重一天!如果真的发炎感染,到了没法医治的地步,我别说是我……就算是在世华佗都治不好他!”
但此刻江织兰也清楚,她除了发牢骚,别无他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屋外的二人等了又等。
房子里一片寂静,没有半点声音传出,他们并不知道究竟在讨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门总算被打开了。
二人下意识朝屋里看去,只见江承义和殷玉婉笑着走到门口,显然是要离开了。
朱如意和秦奶奶则是跟在他们身后,送他们二人。
几人神情柔和愉悦,没有半点剑拔弩张。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多谢秦伯母您和弟妹的支持,至于秦老弟那里,我也会打电话告知。”
“我们两家本就是世交,何况老秦他一直出外勤,阿奂这孩子,一直都是在江家长大,我们谁家有难,相互帮助,那不是应该的吗!”
朱如意笑着开口,眼神似有若无地扫了秦奂和江织兰一眼,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
“总之照顾织兰这事,就交给阿奂了!”
江织兰闻言心头一喜,下意识看向秦奂。
听这话,他们两个离开上海的事应该是板上钉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