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突然江织兰晕倒,他担心出大事。
否则此刻,就该和其他将领们一起讨论怎么反击回去!
经由秦奂这么一提醒,陈云生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却没发现听闻他的话后,秦奂眼眸中闪过一抹暗芒。
“你是说,可能要下雨?”
陈云生点了点头:“是啊,咱们部队有专门搞气象的,他们说的,不过你看这天这么闷,想来应该是要下雨的!”
这里的天气对比上海,是要凉爽许多的,所以秦奂并没有感觉出来。
不过确定真的要下雨后,他靠近陈云生,压低声音开口。
“如果真的要下雨,我倒是有个好方法。”
陈云生闻言微怔,秦奂则附在他耳边低声开口,他听着,顿时两眼放光,激动的一把拉住秦奂。
“可以啊秦奂,不愧是你,不愧是我们那一届最厉害的高材生,走,你把这个办法再和他们说一说,咱们仔细商讨一下执行方案!”
可走了两步,陈云生突然发现他拉不动秦奂。
疑惑转过头,只见秦奂神情平静地站在原地:“你自己去吧,我不会跟你去的。”
“为什么啊?”
秦奂眼眸低垂,不着痕迹地挣脱出自己的手,语调冷淡。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出头的,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事,我可以出手,但没必要把我拉到他们面前。”
“我和织兰在这里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消息不要传到上海那边去,不然恐怕有意外发生。”
陈云生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了然地点点头。
“放心,我明白,保证不让老师知道!”
“不。”
秦奂神情清冷地摇头,目光中冷意弥漫。
“让伯父知道,最多也就是担心,把我们骂一顿,我怕的……是别的事情!”
见他神色冷峻,陈云生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很快转身离开。
秦奂便坐在江织兰的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静静等待。
回想起他冲进帐篷的那一刻,直到现在,秦奂都觉得茫然……
起初,他和陈云生在讨论战事。
对方的袭击,他并没有过度在意,只是平静地帮助陈云生指挥。
可当发现那边的动静,居然能够传到后方时,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江织兰的脸庞。
他知道江织兰极为坚强,身上带着一股旁人所没有的韧劲。
可她真的经历过战争吗?
她真的能够忍受这份恐惧吗?
担心驱使着他抛下一切,飞速来到帐篷。
当看到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江织兰时,只觉得心口一紧。
无法言语的担忧涌上心头,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这一刻,秦奂承认他是真的慌了。
于是将她抱在怀中,安抚她,保护她,直到江织兰慢慢安静下来时,那颗慌乱跳动的心,才像是被慢慢填满……
不知从何时起,秦奂发现他开始不自觉地在意江织兰。
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甚至就算他知道,江织兰在认亲宴上究竟做了什么,也没有办法对她完全狠下心来……
他是生气,但诡异的是,他更理解江织兰的所作所为。
不过是为了自保,不过是为了报复回她曾经所受到的那些屈辱……
更何况,后来还从她这里听闻了重生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