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莲的马车没有了马,萧瑟贡献了他的千里良驹来拉这口黄金棺材。
理所当然的,芙蕖,萧瑟,雷无桀三人,就跟着唐莲一起上路了。
萧瑟靠近芙蕖,指着唐莲,“你给他拿脉后,就给他吃了一颗丹药,他就好得七七八八。你医术这么好呢?”
芙蕖颔首,表情似乎还有些骄傲,语气却颇为谦虚,“略懂一点医术。”
萧瑟吃不准她口中的略懂,到底是真的略懂,还只是谦虚,便没再追问。
他坐在马车里,对着唐莲,想让他解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素未谋面,你就这么相信我?”
唐莲面无表情,转头看向外面正在驾着马车的雷无桀。
“我不是相信你,我只是相信他和姜前辈而已。”
萧瑟点点头,“这一点我认同,毕竟外面的那个家伙,除了武功好点,就没有脑子……”
话音未落,芙蕖撇了撇嘴,“不许你这么说他!”
萧瑟怒极,“你就这么护着他?你才认识这个小夯(hāng)货几天?”
芙蕖见状,有点好笑,眼骨碌一转,挨着萧瑟坐下,凑到萧瑟面前。
“萧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么近的距离直面芙蕖那张脸的暴击,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萧瑟内心一阵羞赧,立刻用力地推开芙蕖。
“谁吃醋了!你不要离得这么近。”
萧瑟语气硬邦邦的,带了点色厉内荏的味道,如果忽视掉他红得像血一样的耳朵的话。
芙蕖一副被他用力推疼了的样子。
吓得萧瑟赶紧又将芙蕖拉了回来,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眼眸深处全是歉意。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