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看出了范闲的意思,出言解释了一下。
“之前有个纨绔子弟,想占我便宜,我直接一剑送他归了西。最后是皇帝彻底解决了此事,他直接让鉴查院将那家做过的丑事全部查出曝光了出去,判了个满门抄斩。”
她顿了顿,“此后官宦家子弟,见了我都绕道而行。”
范闲瞪大双眼,咽了咽口水,和旁边的滕梓荆对视一眼,“阿蕖,牛啊!”
芙蕖斜了他一眼,“你自身足够强大,就可以让所有的人和事为你让步,凌驾众生之上。不是吗?”
芙蕖叹了一口气,“真不喜欢啊!”
范闲听出来了芙蕖的言下之意,揽住芙蕖轻声安慰,“既然无法适应,就当视而不见吧。只要我们自己……”
他话说了一半顿住了,芙蕖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
范思辙在楼下与郭保坤争执,本占上风,结果半路杀出个据说是有些才名的贺宗纬。
一时间竟然落了下风。
郭保坤口出狂言,称司南伯管的都是银钱,养个孩子自然浅薄些。
气得范思辙想要直接揍他,被郭保坤身边护卫拦下。
眼见范思辙将要被揍,芙蕖和滕梓荆都想要出手,被范闲拦下。
“这等人物,用不着你们。”
说完,他迅速下楼去。
范闲接住被打飞的范思辙,被郭保坤羞辱是私生子。
芙蕖微眯双眼,心想自己是和庆帝告状呢?还是告状好呢?
一旁的郭保坤和贺宗纬见到范若若,打了招呼。
又见到一旁的芙蕖,惊为天人。
“若若小姐,你旁边的,这是哪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