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范闲)16(1 / 2)

见范闲这样,芙蕖双手抱胸,一副听你解释的模样。

这个样子,反而让范闲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芙蕖挑眉,“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说要解释吗?”

范闲深吸一口气,“好阿蕖,你让我组织组织语言,该怎么说。”

芙蕖见状,找了个把椅子,坐了下来,手撑着头,闭目养神地等着。

范闲刚组织好语言,站得笔直,准备开口,王启年从墙上翻了进来。

王启年一落地,就摔在了地上,一抬头,就见到这副情景。

他眉心跳了跳,呦呵,这场景怎么有点眼熟?

王启年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交给范闲。

说了几句,速速离开,对了,他也顺走了范闲桌上的点心。

芙蕖看到时,心想:同道中人啊!

王启年一离开,滕紫荆就走了进来。

滕紫荆从范闲手上强行拿过卷轴密令,看到灭门的消息,十分痛苦地往外面冲去。

范闲急着去阻止滕紫荆,提醒他别冲动,失去理智的滕紫荆完全不听,甚至对范闲出了手。

芙蕖从指尖弹出一道真气,封住了他的动作。

范闲瞪大双眼,绕着滕紫荆转了几圈。

“隔空点穴啊!没见过,好神奇!”

芙蕖缓缓走近他们,她看向滕紫荆,“你的面相,并无丧妻丧子之相。这张卷轴的内容应该是假的。”

本来任命闭上眼的滕紫荆瞬间睁开眼睛,眼神中又重新充满希望。

他的情绪也刹那间缓和下来。

范闲指着他,“阿蕖~我今晚去青楼,一来是为了败坏自己的名声,可以直接退婚。二来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