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剑阵中的黑衣人,眼神中隐约可见一丝恐惧。
芙蕖眸底闪过一丝蓝光,他便整个人呆滞起来。
等术法运转结束,芙蕖一挥袖,这个黑衣人直直地倒地,晕了过去。
范闲上前,“怎么样?”
芙蕖目光幽幽地看着范闲,“此人是隐世高手赵灼,乃是域外之人。他既不是北齐,也不是南庆之人,他这次前来刺杀,是接了赏金任务的。而和他接触之人早已被杀。范闲,查幕后元凶,恐怕得另外想办法。”
范闲冷笑,“那他就没有活着的理由了。”
说完,拔出刚才的匕首,直接捅进了黑衣人的心脏。
……
此后数日,芙蕖都在府中照顾滕紫荆,为此,芙蕖还安排人,将滕紫荆的妻儿接来姜府居住。
这些日子,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告诉范闲,滕紫荆只是一个护卫,况且他还没有死,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这一切让范闲尤其愤怒。
也让范闲觉得,鉴查院门口石碑上的那些字,就是个笑话。
范闲每夜翻姜府的墙,最近他总是噩梦,只有抱着芙蕖,才能安眠。
只有抱着芙蕖,他才能感觉到他在这个世界,总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经历,懂自己,爱自己,尊重自己……
这个世界,自己并不是孤独一人。
在他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断了后,他将目光转向了醉仙居的司理理。
还没等他去查,就得知醉仙居被查封,司理理一大早出城,不知去向。
范闲带上王启年,要去追踪司理理。
芙蕖早早地给他收拾好行囊,嘱咐他照顾好自己。
抓司理理,对芙蕖来说,实在太过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