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还准备了飞盘和羽毛球。
这些美食和新鲜玩意儿都还挺吸引人的。
但别人倒还好,没有那么夸张。
范闲的弟弟范思辙两眼放光,对着芙蕖甜腻地喊着嫂子,围着芙蕖转,想让芙蕖说说这些新鲜玩意儿的成本,他想要估算下这些东西有没有商业价值。
芙蕖没嫌弃他,反而十分赞赏地夸他将来定是能成为一代巨贾。
夸得这孩子一整天呲着大牙乐。
说来也神奇,范思辙和谁在一起,满脑子都在算计挣钱的事情。
唯独和林大宝一起,俩人不但没有交流障碍,反而相当有默契的,一起玩得十分开心。
芙蕖和林婉儿看着他俩玩得开心,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整个露营踏青期间,范闲悄悄溜出去了一趟。
回来和芙蕖说没有发现钥匙。
芙蕖当然知道,担心范闲出事,神识早就跟了过去,扫视整个太平别院的时候,就发现庆帝在那儿。
庆帝在那里,芙蕖稍稍放心了一些。
毕竟范闲就算是私生子,他目前也断没有让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想法。
回城的时候,芙蕖靠在范闲怀里。
范闲低语,“陛下说要调一个营来守太平别院,以后不许人再进了。老娘的院子,究竟有什么秘密?要如此守备?”
范闲越想越好奇,“阿蕖,你神识看过那儿,发现什么了吗?”
芙蕖有些纠结,但看到范闲诚挚的眼神,还是有些心软。
她并不清楚,如果一股脑的将所有东西都告诉他,到底对不对,应不应该?
“你应该清楚你娘和我们一样,对吗?”
范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