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范闲)32(1 / 2)

范闲见自家未婚妻这般模样,内心叹气,灌了自己一大杯酒,再次走上前来。

范闲先是只质问了一番郭保坤,而后看向庄墨韩,眉心紧锁,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您师傅可姓杜?”

得到庄墨韩的否认,范闲哈哈一笑,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火花。

“你老师做的诗多吗?不为人知的也多吗?”

庄墨韩语气依旧温润,“家师著诗良多。少于人知的,仅仅是刚才展示的那一首。”

范闲喜笑颜开,“我的确是抄我梦里的诗,可谁说了我梦里只背了一首?”

芙蕖一看就知道范闲已然上头,他扔掉金杯,大喊:“纸来!”

“墨来!”

侯公公亲自下场为他抄录。

范闲提起一坛酒,直接对着坛子灌了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芙蕖点点头,嗯,不错,李白的《将进酒》,用在这里还是相当有气势的!

范闲这背诗一上头,估计没有个百八十首,根本不会停。

芙蕖悄悄拿出瓜子磕着,被庆帝发现了后,还悄摸摸地塞了一把给他。

庆帝虽然无语,但也没心思磕这瓜子,又觉得丢在桌上很不雅观,想了想,还是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芙蕖越听越心酸,这当年范闲的语文老师真的是辛苦了啊!

这么几百首下来,居然没一个错的。

这里面真不老少,芙蕖早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忘光了。

范闲吟诵完最后一句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着,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他问了一句,“过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