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陈萍萍正准备让影子敲门，见芙蕖提前将门打开，眼眸深处闪了闪。

屋内范闲见到这种情况，一时有些惶恐。

芙蕖热情地邀请陈萍萍他们进来，拉住了范闲的手，安抚住他的情绪。

陈萍萍看见他们拉住的手，竟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他直接开门见山，掏出了一张纸递给范闲。

这张纸过于眼熟，范闲还没接到手就一眼认了出来。

陈萍萍一脸神秘莫测的微笑，“这是你做的？”

范闲赶紧摇头否认，“无凭无据，您怎么说是我做的？”

陈萍萍唇角扬起的幅度又大了一些，“你手上的纸就是证据。这么便宜的纸，整个京都就你的澹泊书局有大量这种纸。”

范闲仔细看着手中的纸，直皱眉，这范思辙连这点小便宜都贪，好想揍他。

陈萍萍挑眉，“缺银钱了？进这样的纸？”

范闲叹气，“纸是范思辙进的，他的性子是能省则省。”

陈萍萍凑近范闲，“上面写的是真是假？”

范闲答得认真，“私情是假的，出卖言冰云是真的。”

陈萍萍神色淡淡，“你怎么知道？”

范闲眉心蹙了蹙，“这您就不必知道吧，反正绝对不会有人知晓。”

陈萍萍轻轻笑了笑，看了一眼一旁的芙蕖，“你未婚妻做的。”

范闲屏住呼吸，“不是，您不要再问了。”

陈萍萍语气温和，“好，我不问了。你要对长公主下手。”

这陈述句的语气，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这位南庆最大的地下情报头子，暗夜之王，一定对这一切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