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闱有了范闲负责,鉴查院史无前例地跳过了礼部,直接放榜。
鉴查院一处众人抗着那份绝对公正的榜单,紧张而庄重地走向考试院的门楼。
巨大的榜单从门楼上展开。
考生们早已聚集在此,他们的神情各异,有的紧张,有的期待,有的焦虑。
人群中,部分考生头发斑白,皱纹深刻,有的正在哭诉自己历经风霜,寒来暑往,屡考不中。
有的当听到自己的名字终于出现在榜单上时,因为过度激动而晕了过去。
而那些年轻的考生们,则是激动得欢呼雀跃,他们互相拥抱,拍打着彼此的肩膀,分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
有的考生没有考上,难掩悲伤,捶胸顿足。
范闲的门生四个,有三个都在榜单里。
……
夜里,难得大忙人一个的范闲爬墙来见芙蕖。
芙蕖靠在范闲怀里,“听说你收了四个门生?”
范闲笑笑,“我家阿蕖就是厉害,这门生白日里才收下,你晚上就知道了。”
范闲最近瘦得厉害,小脸下巴尖尖的,活脱脱像个小狐狸。
芙蕖有些心疼,伸出手指戳了戳范闲的脸,“你最近真的瘦了好多。也别让自己太累了,工作永远也做不完,还是要适当休息啊!”
她微微皱眉,想着今天接到的情报,想着还是提醒一下范闲。
“那个侯季常心术不正,你重要的事不可告知他。”
范闲抓住芙蕖的手,亲了亲,“是知道什么了吗?”
芙蕖趴到他身上,凑近他耳边轻语,“他和贺宗纬有联系。”
话音刚落,芙蕖就见到范闲的眼里厉色一闪而过。
他低下头,轻吻了一下芙蕖,“谢谢阿蕖为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