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也从简易的地垫上被挪到了结实干净的大床上。
他躺在精致柔软的木榻上,看向一旁的芙蕖,内心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宁。
仿佛只要有芙蕖在身边,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有勇气去面对。
也仿佛只要芙蕖在自己身边,就算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也无所谓了。
芙蕖坐在他的床边,轻轻地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她的动作温柔而细心,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在芙蕖的精心调理下,范闲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
他的脸色也开始恢复一丝红润,虽然看起来依然虚弱,但已经不再是那种奄奄一息的状态。
庆帝早已离去,范闲自知自己的伤有蹊跷,看起来特别虚弱的自己,其实根本就没受什么伤。
见四周无人,范闲他轻声开口,眉头紧锁,“阿蕖,我这伤?”
芙蕖轻轻一笑,掏出一个人偶娃娃,上面鲜血淋漓,显得格外诡异。
只是这伤口看起来颇为眼熟。
这不是自己的伤吗?
范闲惊讶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芙蕖。
“这是?”
她看向范闲,语气轻描淡写,“这是替身人偶,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
范闲摇了摇头,有些感叹,“阿蕖,你这道具,真的好逆天啊。”
他拉过芙蕖上下打量着,凑近芙蕖耳边低语,“老婆,悄悄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个系统商城?感觉你拿出来的东西,也太逆天了。”
芙蕖将人偶娃娃收了起来,淡淡地瞥了范闲一眼,只觉得范闲大惊小怪。
她摇了摇头,洪荒世界里比这离谱的法宝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