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的家主明青达,平日里总摆出一副老实忠厚的面孔,此刻却愁眉苦脸地跪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叫屈,“明家向来行善积德,怎会如此行事!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
明家老太太倚在明青达的怀里,痛哭失声,声音几近嘶哑,“我明家家风向来端正。就连我这把老骨头,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令人发指的事情?定如我儿子所说,是有人诬陷我明家!”
芙蕖见状,冷笑一声,斜倚在椅子上,姿态尽显放荡不羁之态,“是吗?你明家四姓家奴,竟也懂得家风二字?依我看,这些年你们频繁更换主人,只怕早已滋生了不少野心吧。你们明家把转运司搬空,难道还真以为三大坊是你们明家的产业不成?”
范闲闻言,轻轻笑出声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谁说不是呢?我母亲亲手建立的内库,到头来,到头来竟成了你明家的私产,真是天下一大笑话!”
明青达听得冷汗直流,眼见局势已无法挽回,他突然想起二皇子留下的范无救,于是大声呼喊起来:“二皇子曾给我明家留过人,你们不能动手杀我们。否则,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范闲挑了挑眉,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讥讽之色:“老二留人了?”
芙蕖勾起唇角,伸手指向明青达后方的一个方向,“是他吗?”
只见一个刀客从暗处走出,正是范无救。
他走到芙蕖身后站定,低头恭敬地唤道:“主上。”
明青达满眼恐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瘫软在地。
芙蕖对着明青达招了招手,笑意盈盈地问:“你还有什么后招吗?”
明老太太恨恨地盯着芙蕖,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杀了我们又能怎样?你们很快也要死了!”
芙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该不会说的是叶流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