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之前,芙蕖郑重地递给了徐凤年两瓶药丸——一瓶是九花玉露丸,专治内伤;另一瓶是九转蛇熊丸,对于外伤有奇效。
她靠近他耳边,低声说道:“凤年弟弟,这些都是疗伤圣药。白瓶用于内伤,蓝瓶则用于外伤。你好好收着。”
说完,她准备转身离去,却又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徐凤年,“你所布之局,我和范闲都看在眼里,但北椋军中未必无人洞察。”
芙蕖瞥了一眼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的褚禄山,“此计很妙,就是吃苦了一些。”
随后,芙蕖挽着范闲的胳膊,带着姜泥缓缓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离开之际,她留下了一句话:“若小泥晒的书有损毁,记在账上,我来还。”
……
当朝探花郎当街怒斥徐凤年的消息传入范闲耳中,他毫不犹豫地带着芙蕖坐到对面的屋顶上,准备观看这场热闹。
范闲轻轻摇头,感叹道:“我这个弟弟啊,总是藏拙。但这离阳王朝的皇家,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芙蕖则靠在他的肩膀上,“你我已经造过一次反了,再来一次又有何妨?你说呢?”
范闲侧头看向芙蕖,眼中满是宠溺,“只要你开心,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芙蕖微微一笑,更加紧地搂住了范闲的胳膊。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就连徐凤年都带着老黄和姜泥来看热闹了。
范闲发现这场骂战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但骂人的话语却从未重复。
他有些惊讶,“这里的人才确实比庆国多。这人竟如此不疲,看来真是个厉害的。”
芙蕖也点头附和,“确实如此。这个探花郎虽然有些忘恩负义,但才华却是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