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笑得极其温柔小意,“是。婉宁不想和别人一样,日后婉宁称您尊上可好?”
芙蕖微微阖上那双似秋水般深邃的眼眸,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慵懒与随性。
“随你。”
说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直视着婉宁的眼睛,“在云中阁里,你做自己就好,不必刻意扮演温婉。”
婉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星辰落入了她的眼中,她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仿佛旭日暖阳。
“好,尊上。”
……
从这日后,婉宁便如同萧蘅一般,日日准时踏入云中阁。
然两人眼中皆无对方身影,彼此间的言语交流更是稀少。
萧蘅身为朝廷重臣,公务繁忙,故将诸多奏章案牍移至云中阁处置,以此方便处理。
相较之下,婉宁的日子则显得悠闲许多。
除却芙蕖每日督促她修炼外,其余时光,她几乎都形影不离地陪伴在芙蕖身旁,目光始终不离其左右。
洪孝帝早已将芙蕖神明的身份,宣之于天下。
因此,大燕国的百姓们纷纷向这位神明献上虔诚的信仰之力。
芙蕖沐浴在这股源源不断的信仰中,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愈发显得圣洁无比。
然而今日,在这无尽的信仰之声中,芙蕖却捕捉到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些信徒的祷告声中,似乎夹杂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绝望情绪。
其中最强烈,最刺耳的,竟来自距离京都并不遥远的清呈山上。
原本不想动弹的芙蕖,见今日萧蘅与婉宁两位神使皆因事未至云中阁,便决定亲自前往清呈山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