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蘅亲眼目睹了那座私自开采的金矿时,他的眉头紧锁,声音冷冽道:“就算未来长公主执掌大权,这李家也绝不可留。”
芙蕖闻言,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是自然。”
她瞥了萧蘅一眼,“我已经等不及要杀人了。这里就劳烦肃国公接手,务必尽快逼成王谋反,别让婉宁等太久。”
言罢,芙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芙蕖出现在淮乡县衙的上空,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方。
她声音清冷,犹如冰泉击石,响彻整个淮乡县。
“冯裕堂,你残害百姓,陷害忠良,亵渎神明,今日便罚你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她轻轻抬手,顷刻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整个县衙笼罩,所有人都感到了无比的压抑。
芙蕖瞬间出现在淮乡县衙的上空,面无表情,“冯裕堂,残害百姓,陷害忠良,亵渎神明,罚你永世不得超生。”
冯裕堂在这股神秘力量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县衙大门口。
芙蕖悬浮在半空,双手掐诀,周身似有雷霆之力汇聚。
当她双手展开之际,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劈而下,将冯裕堂劈得惨叫连连,惨叫声在空旷的县衙里回荡不绝。
整整七七四十九道闪电劈下,冯裕堂最终化为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芙蕖的身影也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个仿佛是来自远方的声音在淮乡上空回荡。
“吾会亲自选个好官,来任淮乡县令。”
听到这句话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感激涕零,“感谢尊神救我等出水火之中!”
此事一出,薛芳菲之父薛怀远被平反,薛家一家的冤屈得到了洗清。
芙蕖在料理完一切后,与萧蘅打了招呼,便前往叶府接走了姜梨,一同返回了京都。
途中,芙蕖向姜梨揭露了她母亲叶珍珍死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