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有些愤怒与不甘,但又很清楚自己怪罪不了哥哥和姐姐。
芙蕖适时出现,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温柔地催促他趁热服下。
宫远徵抬眸看向芙蕖,眸底里有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姐姐,远徵的身体真的这么严重吗?严重到需要你用哥哥压着我治病?”
芙蕖闻言,面色不改,语声依旧柔和,眸中满含温情,“当然不是,就算你不治疗,差不多还能坚持十年左右。”
宫远徵眉头轻锁,将碗中苦药一饮而尽,沉声道:“姐姐,既然还有十年,如今无锋未灭,你又何必如此着急给我治疗?”
芙蕖接过空碗,轻置于榻旁,手抚宫远徵的发顶,“远徵,你把自己炼制成药人,一旦稍有差池,便成无痛无觉、失却神志之怪物,这般后果,你真能坦然接受?”
室内,一时静谧无声。
芙蕖轻抿朱唇,“我既然做了你的师傅,自然除了医毒之术,也想要传你一套武学功法。而这个功法绝对不是一个药人体质的人可以去修炼的。”
宫远徵闻言,猛地忆及芙蕖所授生死符之精妙,即便是暗器之术,亦已属江湖顶尖,更遑论整套武学心法。
这么一想,好像废了体质重修也不是不可以。
他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姐姐,是何等心法?”
芙蕖嘴角微扬,轻启朱唇,“小无相功,顾名思义,小而无相,无相无形,无迹可寻。”
宫远徵眸中充满向往,“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芙蕖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他脑门,“什么叫听起来很厉害,明明就是很厉害。”
她话锋一转,打断宫远徵欲言又止之态,“待你身体康健,我自会将心法传授于你。若急于求成,胡乱修炼,届时还需我废你武功,再救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