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辰点点,上官浅与云为衫依依不舍,却被芙蕖以坚定的理由劝离。
她们若再逗留片刻,恐怕那位早已潜伏于屋顶,满心怨怼的男子便会施展他的毒术,让上官浅和云为衫中毒了。
于是,随着她们轻盈离去的脚步声,宫远徵几乎是在同时,翻身跃入芙蕖的闺房里。
芙蕖慵懒地倚着床榻,手中翻阅着女客院傅嬷嬷精心挑选的医书,字里行间透着专注。
宫远徵一见她,心间便涌起了无尽的喜悦,他如同一只灵巧的小猫,悄无声息地靠近,脱去鞋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榻,从背后环抱住芙蕖的腰肢,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低语。
“姐姐。”
芙蕖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逗笑,轻拍了下他的手背,书卷随之扔在了他身上,“你这是在模仿哪家的风流公子,学起这偷香窃玉的把戏来了?”
宫远徵不以为意,反而更加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项,“我只是太想你了嘛。”
芙蕖转过身来,与宫远徵四目相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探究,“仅仅是想见我?”
话语间带着几分挑逗。
在芙蕖的目光下,宫远徵的害羞之情油然而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些许。
不可否认,与芙蕖这般近,心中总是会生出无数的欢喜。
但很快他随即又被内心的渴望驱使,再次蹭了回来,两人之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