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感受着柳珍珍的热情与依赖,心中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在懵懂中迷失,而是清醒地选择了沉沦。
他紧紧回拥着柳珍珍,任由情潮将他们淹没,享受着这份亲密。
……
芙蕖与百里东君这一游历,就是三四个月,等他们回到雪月城,却只见叶鼎之孤身一人,颓然坐于城门之上,满面的愁云惨雾。
芙蕖轻瞥这失魂落魄的弟子,语气中带了一丝嫌弃,“你这是干什么?”
叶鼎之闻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自责与绝望,“师傅,我好像把珍珍……弄丢了。”
芙蕖眉头紧锁,语气严厉,“说来听听,你究竟做了何事,让珍珍深夜不辞而别,半月音讯全无?”
叶鼎之苦笑,又是一口烈酒下肚,芙蕖见状,怒不可遏,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斥道:“她既已离去,你便在此自怨自艾,给谁看?为何不去追回她?”
叶鼎之瘫倒在地,心如死灰,“珍珍走时决绝,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
芙蕖冷笑一声,反问道:“她不想见你,你可想见她?”
叶鼎之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坚定地点了点头,“想。”
芙蕖上前,又是一脚,“那还愣着干嘛?去把你的夫人和孩子找回来!”
叶鼎之闻言,惊愕万分,“孩子?珍珍……有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