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太安帝心中涌动着一个强烈的念头。
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毫不留情面、将他尊严践踏于地的老祖宗,付出应有的代价。
芙蕖仅以一瞥,便洞悉了太安帝内心深处的阴暗与执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
即便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的情况下,也无法唤醒这位萧家后裔心中的一丝清明,仍旧是如此的执迷不悟。
她眸光微闪,芙蕖心中已有了决断。
若此人真乃朽木难雕,是个扶不上墙的东西,那便无需再留。
老旧的尘埃,终需为新生的曙光让路。
然而,芙蕖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在太安帝那群儿子中,似乎也唯有萧若风尚能入眼。
但即便是身为李长生徒弟的他,在芙蕖眼中,也不过尔尔。
究其根源,乃是太安帝一脉相承的,对女性那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偏见,让芙蕖深感厌恶。
芙蕖的思绪不禁飘远。
因收了叶鼎之为徒的缘故,逍遥阁将叶鼎之的成长轨迹,事无巨细地呈现在她面前。
自己这个徒弟小时候居然曾有过一位未婚妻,那便是影宗宗主的女儿易文君。
百晓堂美人榜上,冠绝天下的佳人。
而在五年前,萧若风的兄长,景玉王萧若瑾,仅凭一眼之缘,便对易文君生出了觊觎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