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少歌 赵玉真19(1 / 2)

李长生即便是对酒壶中佳酿的留恋难以割舍,也被眼前这一幕给深深吸引。

更不用说赵玉真与李寒衣这两个小孩子了。

赵玉真再次紧握芙蕖的手,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不由自主地贴近芙蕖,将头轻轻倚在她的肩头,“阿蕖,你好厉害,这是什么术法?”

芙蕖含笑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水镜术,想学吗?”

赵玉真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见此情景,李寒衣也迫不及待地凑近,与赵玉真一起,两人的眼神中均充满了对芙蕖能力的向往,“我们想学!”

芙蕖闻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赵玉真激动地捏了捏芙蕖的手,眼中满是喜悦。

一旁的李长生见状,故作轻松地撇撇嘴,轻咳两声以引起芙蕖的注意。

待她目光转向自己,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探着问:“那……先生我可否也有幸学得此术?”

芙蕖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轻轻点头却话锋一转,“当然可以,不过我不打算教给你哦。”

李长生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缓缓下垂,“这是为何?”

芙蕖挑眉一笑,反问道:“万一先生学会了这术法,却不用于正道,那可如何是好?”

李长生心累,这位姑娘仿佛生来就是克他的,短短数日间,已让他心中梗塞数回,这频率远超他之前几辈子加在一起一百多年累积的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