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勉强挤出一丝假笑,目送笛飞声及其手下逐一回到房间。
然而,当笛飞声踏上楼梯,她不经意间瞥见他胳膊上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心中不禁微微一颤。
她暗自思量,其实自己更多的是心疼那即将被鲜血染污的地板,而非这个男人本身。
为了安抚自己内心的那点小纠结,她这样安慰自己,随后拿起药箱上了楼,轻轻敲响了笛飞声房间的门。
敲门声骤然响起,笛飞声微微蹙眉,却也还是起身,缓缓拉开了门。
门外,客栈的老板娘手执药箱,“公子,我见你手受伤了,是否需要为你包扎一番?”
笛飞声轻轻挑眉,带着几分玩味反问:“哦?这客栈还兼管客人伤势?”
萧燕轻轻颔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自然,万一你在我这儿有个闪失,我是不是还得赔你家人银子?”
笛飞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侧身让开了门道,示意她入内。
一踏入房间,萧燕便见笛飞声毫不扭捏地褪去了上衣,坦露着上半身。
这一幕,让萧燕惊得愣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笛飞声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还不动手,这么没有眼力见?
萧燕嘴角抽搐,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开始为他包扎。
她从药箱中取出一枚竹片,轻轻刮取药膏,细致地涂抹在笛飞声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