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玄夜天资聪颖,仅仅一遍便已铭记于心,但他却故意装作笨拙的模样,舞剑时显得很是有些生疏。
这让在一旁指导的芙蕖不禁微微蹙眉,眼中满是无奈。
芙蕖再次带着他演练了一遍剑法,熟练掌握剑法的玄夜在她的怀抱中,侧身望向她,目光中充满好奇,“阿蕖,这套剑法,似乎和你教给上始元尊的那套不太一样呢。”
芙蕖凑近他的耳畔,低声说道:“这套剑法不好吗?我可是特意以你的名字命名,叫‘相夷太剑’。”
玄夜嘴角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这名字听起来真的没问题吗?不会是在变相地骂我吧?
下一刻,他猛然反应过来,记忆碎片里,那天下第一李相夷的剑法,好像就是《相夷太剑》。
他心中微微刺痛,眼神却愈发深邃,轻轻勾起唇角,转身将芙蕖紧紧搂进怀里,语气暧昧至极,“阿蕖,又在调皮了。”
芙蕖微微皱眉,“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听起来好油腻哦。”
玄夜的表情瞬间凝固住,身体也有些微微僵硬,他垂下眸子,语气诚恳到有些卑微,“抱歉,阿蕖,我不太清楚如何和喜欢的人相处。”
他一手提着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芙蕖的手,“阿蕖,我再将这套剑法舞给你看看,可好?”
芙蕖温柔地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当然好。”
玄夜随即提着剑,退到庭院中央,摆好剑势,一套《相夷太剑》在他手中流畅地施展开来。
一套剑法舞动完毕,玄夜看起来有些气喘吁吁。
芙蕖虽知他是故意为之,却也并未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