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充满欣喜,仿佛和刚才那个冷静细致地为伤患续筋接骨的不是同一个人。
宫尚角见到他,也微微勾唇浅笑,关切地问道:
宫尚角:" 怎么样?"
宫远徵自信地回答:
宫远徵:" 哥哥放心,我出手肯定没事,只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月公子那精准利落的下手动作,心中不禁充满了好奇,探究问道:
宫远徵:" 那个月公子是什么人?"
宫尚角微微挑眉,郑重地告诉他:
宫尚角:" 他是你要尊敬的人。"
宫远徵撇了撇嘴,对于哥哥对自己有所隐瞒感到些许不满。
宫尚角伸手轻轻地搂过宫远徵的肩膀,带着他缓缓走出医馆。
此时,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如流水般洒在地上,路两旁的树木投下影影绰绰的黑影。
直到离开了医馆一段距离,宫尚角才缓缓开口,对宫远徵说:
宫尚角:" 等你以后三域试炼就会看到他。"
宫远徵的眼睛顿时一亮,心中暗喜,却还是故作明知故问:
宫远徵:" 哥,告诉我这个会不会不好?"
宫尚角瞥了他一眼,对于他的那点小心思早已心知肚明,淡淡回道:
宫尚角:" 我为你破例还少?"
宫远徵心中暗爽,声音欢快地表示:
宫远徵:" 哥哥对我真好。"
宫尚角笑了笑,手不自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宫远徵:" 那个月公子的确很厉害,他说那个女子是他妻子,他妻子为什么不在宫门之内?谁把她伤成那样的?"
此刻在外人眼中心狠手辣的徵宫主,在哥哥宫尚角面前,就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
宫尚角轻轻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述了一番。
而宫远徵听完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