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 子羽弟弟不用担心,上官浅的身份属实,只是试探一下。"
宫尚角的视线再次落在上官浅身上,说话语气凉薄。
宫尚角:" 毕竟这可是子羽弟弟选的新娘,慎重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花楹觉得宫尚角还挺可爱的,有逗人跳脚然后看戏的恶趣味。
宫子羽因宫尚角冠冕堂皇的刁难上官浅而怒火中烧,他做不到息事宁人。
宫子羽:" 是,很正常。但是今天还有一笔账要算一算。"
说完,宫子羽挥了挥手,随即一旁羽宫侍卫迅速行动,不一会儿便将药房的贾管事扭送进长老院。
药房的管事是徵宫的人,宫远徵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父兄的死让宫子羽本就疑心宫远徵,现在宫尚角刁难上官浅,他自然忍不住要拿宫远徵开刀。
宫子羽:" 这一个人是谁,想必远徵弟弟不陌生吧?"
宫子羽并非心机深沉之辈,长老院内的众人很轻易便看出他这番举动的真正用意。
宫远徵:" 你想说什么?"
宫远徵的目光在宫子羽和贾管事之间来回游移,面容逐渐阴沉下来。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人烧成灰烬。
贾管事畏畏缩缩地开口:“是徵公子指示我把执刃和少主喝的百草萃里的药换了,导致少主和执刃中毒身亡。”
这妥妥的栽赃陷害,就是收买叛徒污蔑自己。
宫远徵猛地冲上去,揪着贾管事的衣领质问他-
宫远徵:"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污蔑我!"
贾管事被他的怒火吓得一哆嗦,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闪躲却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捉到宫远徵把柄,宫子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宫子羽:" 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吗?"
蠢货!
宫远徵轻蔑地瞪了一眼宫子羽,然后望向三位长老,最后视线落在宫尚角身上。
宫远徵:" 这种事情,我没有做过!"
Mo琳琅:" 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