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莞尔一笑,眸光温柔,还是那般无害的闺阁小姐模样。
而上官浅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感,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上官浅见花楹不打算回答,她又轻轻地问道:
上官浅:" 为什么要帮我?"
原本以为宫尚角是最难以捉摸的,却未曾想到花楹更让人看不透。
花楹:"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呢,想帮就帮。"
上官浅的直觉告诉她,花楹对她并无恶意,反而对自己有特殊的好感才会多次帮助她。
花楹:" 浅浅,你听说过关于宫子羽身世的传言吗?"
上官浅眼神锐利起来,她开始怀疑花楹是不是带着宫尚角的任务才来找自己的。
上官浅:" 嗯?姐姐不会相信那么荒缪的流言吧?"
花楹:" 我自是不信。只是若是不澄清这个流言,这个执刃之位终究不够稳。"
上官浅低头沉思,若是可以她自然希望宫子羽坐稳执刃之位的,
上官浅:" 阿楹有何见解?"
花楹:" 若宫尚角都认可他是宫门血脉,那宫门自然无人质疑。"
上官浅表情慎重起来,她清楚花楹不会说废话,能这样说必然有目的。
上官浅:" 要如何做,你直说。"
花楹:" 听说兰夫人的医案在羽宫,越是不给看越惹人怀疑。"
上官浅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这样的花楹如同迷雾一般,让她更加看不懂。
上官浅:" 你是为了宫门团结?还是……"
宫尚角最重视宫门,所以姐姐你还是为了宫尚角吗?
花楹:" 嗯哼-"
花楹毫无负担地承认,她知道上官浅一定能懂自己的意图,并且能让宫子羽言听计从。
毕竟,上官浅最痛恨的就是无锋了。而她拿捏宫子羽那也是轻轻松松。
上官浅:" 我懂了,你等我好消息就是。"
黄昏时分,夕阳将半个天空渲染成一片金红色的霞海。
微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绿意葱葱的树叶发出瑟瑟的声响,
宫尚角、宫远徵刚从雾姬夫人的院子出来,花楹也刚好从上官浅处走出来。
羽宫门口,花楹和宫尚角、宫远徵面面相觑。
花楹:" 夫君,远徵弟弟"
面露惊喜,花楹雀跃地走上前,无惧宫尚角冷峻的气势,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
看到花楹旁若无人地牵哥哥的手,哥哥还接受了,宫远徵不爽地轻哼一声。
宫远徵:" 哼╯^╰"
花楹:" 远徵弟弟,你哥哥另一只手还空着,你也可以牵你哥哥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