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和徵宫的距离并不远,宫尚角和花楹手牵手出了角宫,身后跟着金复和几位抬礼物的侍从。
走出角宫的大门,路两旁绿意葱葱,树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如果说角宫是庄重肃穆的,那么徵宫就真的有些荒凉。
院内除了石桌石凳和树木之外,只有灯笼点缀,偶尔有几只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
这种冷清的环境给人一种寂静的美感。
院内白墙绿瓦,青石铺地,一切都显得那么古朴。
看到宫尚角和花楹携手而来,让以为只是花楹来做客的宫远徵非常惊喜。
他连忙迎上前去,笑容满面地打招呼:
宫远徵:" 哥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宫尚角来徵宫,宫远徵眼神都透露着欣喜,显得异常兴奋。
花楹:" 远徵弟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宫尚角:" 远徵弟弟。"
是挺惊喜的。
但宫远徵才不要承认,主打就是傲娇。
宫远徵:" 哥,你来也不早说,我应该让人打扫一下徵宫的。"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宫尚角:" 我来徵宫看的是你,又不是看房子。"
花楹却是不赞同这个说法的-
花楹:" 夫君,远徵弟弟这徵宫的确要好好修缮一番,让远徵弟弟住的好一些才是。"
顿了顿,花楹振振有词地说道:
花楹:" 还有现在修缮,正好过两年远徵弟弟及冠,徵宫夫人进门就能住进漂漂亮亮的徵宫。"
听到这话,宫远徵耳尖泛红,宫尚角看了看四周环境,倒像是被提醒了,觉得花楹说的有理。
宫尚角:" 还是阿楹细心,提醒了我。远徵弟弟这徵宫的确要好好修缮一番了。"
宫远徵:" 哥……"
宫远徵被花楹几句话说得面红耳赤,宫尚角虽然没说什么,可他那眼神分明和花楹有异曲同工之妙,宫远徵羞得都恨不得钻洞里去。
宫尚角:" 远徵弟弟,就这么决定了。"
此时,宫尚角脑子里已经想着要怎么安排人修缮这个徵宫了。
宫远徵:" 哥哥也跟嫂子学坏了。"
尽管嘴上这样说着,但宫远徵内心的喜悦却无法抑制,嘴角上扬。
花楹:" 什么跟我学坏的?远徵弟弟你可太偏心了,分明是我夫唱妇随,跟你哥哥学习才这样的。"
宫远徵:" 你……"
宫远徵永远说不过花楹,毫无悬念的落败。
花楹见宫尚角四处打量四周环境,如何不知这个男人的想法,很识趣地说:
花楹:" 远徵弟弟,你和你哥到处走走,我自个儿喝喝茶躲躲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