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故作悲伤地说道:
太子:" 二哥,你我兄弟一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苦。我已经为你准备了最好的药材和医师,你一定要好好养病,早日康复。"
李承泽心中明白,太子这是在演戏,他这是不放心自己。
但是他现在无心也无力和太子争斗,只能假装感激地说道:
李承泽:" 多谢太子殿下,我一定会好好养病,不辜负太子殿下的期望。"
太子点了点头,说道:
太子:" 那就好,二哥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太子带着众人离开了李承泽的婚房。
李承泽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花楹-:" 没有你,宫里那位还会找别人做那磨刀石。很快太子就没心思盯着你了。"
说话间,花楹紧握李承泽的手,她早就看出他其实很不安。
他觉得不争就会死,所以他为了活命不得不争。
李承泽闻声,收回目光望向花楹,问:
李承泽:" 盈盈,你觉得下一位倒霉蛋会是谁?"
花楹俏皮一笑,说:
花楹-:" 我猜是范闲和三皇子。"
想起祈年殿范闲和她对诗时惺惺相惜的情景,李承泽酸溜溜地说:
李承泽:" 范闲的确有点本事,盈盈,没想到你这么看好他。"
顿了顿,李承泽想起平日里畏畏缩缩的三皇子,说:
李承泽:" 三皇子就罢了,必不是太子对手。"
花楹给李承泽倒了一杯茶,将茶推向他后,说:
花楹-:" 三皇子一个人自然不行,可若是有范闲呢?"
李承泽拿起茶,一口一口细细品味。
听到这话猛然望向花楹,想要从她脸上看到开玩笑的痕迹。
李承泽:" 你的意思是范闲会支持三皇子?"
李承泽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各种猜测在他脑海中翻涌,却又被一一推翻,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路。
花楹-:" 不信?"
李承泽收回目光,陷入沉思。
片刻后,李承泽不得不承认花楹说的情况很可能发生。
李承泽似是喃喃自语,又像是神经质发作地低声说:
李承泽:" 我信,对那个人而言,儿子都能当棋子当弃子,更何况臣子。"
就算范闲不愿意站队,不愿意卷进去,宫里那位也不允许他退出。
花楹垂眸浅笑,她最怕的是李承泽还奢望庆帝的父爱,他能看得这么透彻是好事。
只听花楹漫不经心地说道:
花楹-:" 我刚才给你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