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她喊,李承泽就已经起身,光着脚丫子,蹑手蹑脚走向她。
李承泽接过汤碗,放到鼻前闻了闻,还是熟悉的味道,嘴角不由得泛起微微的笑意。
李承泽:" 盈盈,你真好!"
这碗汤可比太医开的药有用多了,才喝了几次就让他从起不了身到正常走路了。
现在,李承泽觉得自己已经和没遇刺前一样健康了。
他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地喝着。
汤的味道很鲜美,李承泽不禁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着。
李承泽知道,这是她用心为他熬制的。
想起自己曾派人去查她,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
只是,李承泽想到他只是出于好奇才查她的一切的。
就算真查出点什么,她也还是他李承泽的妻,他没打算换人。
这样想着,李承泽的心里又好受了许多,也能坦然面对她了。
花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看着李承泽一举一动,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
喝完汤后,李承泽放下碗,感动地在花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李承泽:" 盈盈,我喝完了。"
花楹见李承泽不需要自己提醒,就将那碗养身汤连肉带汤吃个干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
花楹-:" 李承泽,你还算识货!"
李承泽:" 我眼神自然是好的。"
李承泽蹲在花楹旁边的椅子上,握住她的手,强行拉她一起玩起了手指游戏。
而这时,李承泽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突然兴奋地说道:
李承泽:" 盈盈,我突然想到,我与范闲是知己,你与范闲也是知己,那我与你岂不是也是知己?"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仿佛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花楹好奇地问:
花楹-:" 你想和我做知己?"
李承泽愣了一下,想起祈年殿上的情景,不禁轻轻点头,说道:
李承泽:" 祈年殿上,你的才华让我很仰慕。"
听到李承泽的回答,花楹饶有兴致地欺身上前,与他四目相对,娇声问道:
花楹-:" 还有呢?"
也许是因为温香软玉在怀,李承泽瞬间心如鹿撞。
李承泽也不懂明明两人已经圆房,可自己还是轻易地被她的一颦一笑晃了心神。
难掩羞意的李承泽轻声说道:
李承泽:" 当知道你我二人被赐婚,我开心了许久。"
说完,李承泽别过脸不看她,只是泛红的耳朵泄露他的秘密。
花楹看到李承泽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了。
她很好奇,好奇这李承泽究竟是如何做到在放浪形骸与纯情羞涩之间切换自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