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他们有牵扯的线索。
陈萍萍:" 没有,监察院查不到二殿下和四顾剑有牵扯。"
陈萍萍恭敬地回答,在他看来这些皇子没有一个简单的。
就和他们的父亲一样,心思深沉、冷血无情。
庆帝:" 你说老二的伤势是真的吗?"
庆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疑虑,这垂死之人还能游山玩水?
陈萍萍没有说话,这是真是假,他说了没用。
皇帝说是真的,那假的也能是真的。他觉得不是真的,那真的也只能是假的。
庆帝也不在意陈萍萍的意见,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等范闲回京都的时候,把老二召回京都就一清二楚。
庆帝:" 看来还是低估了老二的实力,可惜了……"
庆帝是真的觉得这把刀用的顺手,这样被废掉,实在可惜。
而陈萍萍面无表情,他在心里嘲讽庆帝的无情及虚伪。
正好,当初夫杀妻,如今他也想看着他们父杀子、子弑父。
他要让他鳏寡孤独,一无所有。
北齐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海棠朵朵带着范闲来到自己的家。
一进院子,范闲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只见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和青菜,充满野趣。
范闲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青菜和野花。
海棠朵朵见状,笑着说道:
海棠朵朵:" 这些都是我以前随手撒下的种子,没想到都长出来了,就成了这般样子。"
范闲心中暗自惊讶,因为他想起陈萍萍曾经说过,他的母亲生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想到叶轻眉,他不禁思绪万千。
拎起锄头,范闲默默地将那块菜地翻了一遍。
然后,他和海棠朵朵坐在院子里闲聊,向她倾诉心中的落寞与不满。
海棠朵朵是个洒脱的女子,听到范闲的抱怨,觉得他有些矫情。
望向远处,范闲感叹说:
范闲:" 除了家人,我已经没有什么朋友了。"
顿了顿,他一脸伤感继续说:
范闲:" 滕梓荆为救我死了,王启年算得上我的朋友。"
海棠朵朵突然插嘴问道:
海棠朵朵:" 那我师姐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