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海棠朵朵却并不知晓其中缘由,她只觉得气氛有些异样。
下意识地伸手向腰间一摸,两把小斧头已然握在手中。
谢必安见状,亦是长剑出鞘,警惕地挡在李承泽身前。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海棠朵朵双手紧握小斧头,将葡萄皮吐到地上,毫不避讳地问道:
海棠朵朵:" 师姐,这男人不会是想抛妻弃子,去哄庆帝开心吧?"
李承泽闻言,想都没想,便伸手指着对方反驳道:
李承泽:" 你在污蔑,我怎会抛弃盈盈?"
花楹轻抚着显怀的腹部,对海棠朵朵轻声细语道:
花楹-:" 朵朵,你先把斧头放下,李承泽他不会出卖我的。"
海棠朵朵狠狠地瞪了李承泽一眼,这才收起斧头,坐回椅子上,没好气道:
海棠朵朵:" 好吧,谅你也不敢玩花样。"
说罢,海棠朵朵的目光落在花楹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她那隆起的腹部,好奇地问道:
海棠朵朵:" 师姐,你这肚子是几个月了?师兄说你有孕我都不敢相信。"
花楹的脸上泛着母性的光辉,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温柔地回答道:
花楹-:" 已经四个多月了。"
海棠朵朵看着花楹,又看了看李承泽,好奇地问:
海棠朵朵:" 师姐,你看上他什么了?我看他这身体也太差了。"
李承泽听到这句话,气得直磨牙,心里暗暗骂道:臭丫头,你懂什么!
许是真的气狠了,那药本就是情绪一上来就会吐血的。
李承泽只觉得喉咙一股子铁腥味,想忍住却失败了,他竟一口血喷了出来。
海棠朵朵吓了一跳,起身好奇地走上前观察起来,说道:
海棠朵朵:" 师姐,这二殿下命不久矣是真的吗?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演的啊!"
花楹无奈,拿着手帕上前帮李承泽拭去嘴角血迹,说道:
花楹-:" 朵朵,你别气他了。"
李承泽出了糗,更觉委屈,指着海棠朵朵,半天也说不出怼回去的话。
片刻后,李承泽才弱弱地说:
李承泽:" 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鄙,我和盈盈会白头到老的。"
海棠朵朵冷笑一声,说:
海棠朵朵:" 你这人还真是会做梦,就你这小身板,能活几年还不一定呢!我看你还是早点把遗言写好,省得到时候你死了,师姐还得为你守寡。"
李承泽听了这话,气得又吐了一口血,差点晕过去。
花楹连忙扶住他,说道:
花楹-:" 好了,朵朵,你别说了,他也是因为吃了药才会这样的。"
海棠朵朵惊讶地问:
海棠朵朵:" 什么药这么厉害?我都被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