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面露惊讶,急切询问:
花楹:" 你是说我阿母来了?"
贴身宫人点头,应道:“女君,是的,花夫人刚到,正在前厅呢。”
花楹听闻,洗漱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她坐在梳妆台前,宫人打来温水,浸湿毛巾,轻轻为她擦拭脸庞。
温热的毛巾拂过肌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感觉。接着,宫人又为她梳理头发,将那如丝般的秀发梳理得顺滑整齐。
花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她盼望着能尽快见到阿母。
细雨如丝,悠悠地飘洒而下,天地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凌不疑面色苍白,趴在那长条板凳上,一旁的侍卫手持厚重板子,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打下。
每一下板子落下,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击在人心上。
文子端面容冷峻,端坐在一旁,眼神淡漠地看着凌不疑一声不吭地默默承受着这痛楚。
而程少商则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万分,在一旁不停地踱步,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余光看着这一幕,文子端心中嗤笑她早干嘛去了。
文子端对于那些咋咋呼呼的女娘向来不喜,认为她们太过浮躁,缺乏内涵。
而对于那些有话却不肯说出口的女娘也没有耐心,认为她们太矫揉造作,相处起来很浪费时间。
说到底,除了他的楹娘,其他女娘文子端都看不上眼。
看着程少商小心翼翼地扶着凌不疑缓缓离开,文子端那如冰山般的面容上,微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待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文子端才缓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恭敬地向皇帝行礼,缓缓开口:
文子端:" 启禀父皇,我新妇今早查出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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