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呵呵笑,“那我该怎么样?双手叉腰泼妇骂街,还是该拿把刀去对着人家喊打喊杀?”
“也无不可,”温若寒还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挺有趣,还鼓励了她两句,无论是吃醋、撒泼、骂街、打人都可以,都是生气勃勃的,他都喜欢的很。
安宁气愤不已,张嘴就咬,她不要形象的吗,真想咬死他算了,这都是什么恶趣味。
温若寒兴致勃勃的将她抱到隔壁,挥手就下了两个结界,外面女儿一个,他和安宁一个,万无一失。
岐山,温氏的后院内,温若寒正在沐浴,泡在温度适中的水中,洗去一身的疲惫。今日处置了一个作乱的家族,他身上带了血腥,便决定先沐浴更衣再回去见安宁和婧宸。
这里是他幼时的院落,后来成年闲置了,他一直留着,偶尔就能排上用场,比如今日。
温若寒正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时光,门却开了,他不动声色,静静的靠在浴池的边缘,就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赶来打扰他。
温氏内,这么大胆的只会是安宁和婧宸,但现在她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么,这个该死的人到底是谁呢。
极轻的脚步声,呼吸不稳,温若寒勾唇一笑,这招很久没人用过了。
“仙督,”
“何人派你来的,”
衣着暴露的女子低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回仙督,总管派奴婢来伺候仙督沐浴更衣,”
“送死的棋子,”温若寒冰冷的声音说出了更冷的话:“浪费本座的时间,”
那女子跪伏在地,“仙督怜悯,奴婢是迫不得已,”
温若寒毫不犹豫,直接朝着后面打出一道符:“说出你的目的,”
“入浴室待足半个时辰,之后寻找时机以有孕之身刺激夫人,离间,致使夫妻不和,挑拨岐山三子的关系,诱导三子污岐山之名,挑拨温氏与世家的关系,”
温若寒笑了,他只相信自己的实力,就是审讯也一样。真言符确实管用,哪怕这个女人最初就想诈降,他也不会接受。
他没问是谁,因为这枚棋子不可能知道。听完她的任务,温若寒直接召唤了一个傀儡人,命令傀儡人将这个细作按常规处死。
温若寒马上更衣,转身便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