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说不出话来,她说的一针见血。
“一句话”安宁将纸收了起来,“你去不去?”
胤禔有点犹豫,安宁头也不回,“机会我给你了,最多三个月,我便离开,逾期不候,”
胤禔想起自己方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样,他觉得这样下去他的心会被折磨的崩溃,会做出什么更糟糕的事情来完全无法预料,他不想在陷在这个无望的泥巴坑里了,挣扎再挣扎,终究没有结果,最后只会是葬送了他自己,他现在就已经有了正在失去自己的表现。
怂恿老二骑马,去状告老二,将来劝架的老四也拉下水,撕破兄弟脸面,他就是在毁他自己。
“安宁,”
安宁头也没回:“去不去?”
胤禔十分艰难的说了一句:“去!”
“等消息,”说了这句话,安宁潇洒的挥挥手,离开了胤禔的帐篷。
次日,京里传来急报,十八皇子病逝了。
康熙帝拿着奏报看罢,手无力的放下,奏折掉落,他的眼泪却夺眶而出。
李德全及若曦等人急忙跪下。
康熙帝让人全部退下,若曦对排班做了安排,并让王喜公公将皇子阿哥都劝回去,只是晚上要警醒些防止传召叫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