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胥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自然看出应渊是故意的,但是并未挑破,留下了丹药,转身回自己寝宫,她虽然不恨应渊和桓钦对她做的一切,他们待她的心,足矣让她忘却他们对她犯下的错!
只是……她如今并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态度面对他们!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红颜祸水,可是这三个人不同,玄夜本就是一个偏执疯魔的男人,应渊一直都是伟光正,可是私下里确实少年气很重,在某些方面,比如对她执着到偏执,倘若太过……应渊会不会入魔她也不知!
桓钦更不用说,本就不是好人,在她面前也从不掩饰!
每次想到桓钦曾经和她说的话,乐胥就汗毛直竖,有些话如今想起来,可都是破有深意啊!
乐胥在自己寝宫布下结界,放心的任自己陷入沉睡…
乐胥腕间不离镯青光一闪,身着白衣的应渊站立在乐胥榻边…
应渊眼神柔情似水的凝望着乐胥,看着她即使睡梦中都紧锁的眉头,挥手仙力萦绕,一股清亮带着安定心神的仙力没入乐胥眉心…
看着乐胥眉头舒展,脸上这才露出笑意…
应渊帝君:" 乐胥!乐儿!"
应渊帝君:" 其实以前便很希望这样叫你!可是又怕你拒绝,每次唤你欢儿,我都想的,若是你恢复记忆了,不恨我,还要我,我会有机会唤你一声乐儿吧!"
应渊帝君:" 乐儿,应渊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如此对你,这对你不公平,可是…应渊不后悔,这偷来的幸福,足矣让应渊回味后半生,欢儿,即便你远离了我,应渊也接受,只要你依旧在我能看到感受的到的地方,我这一生就心满意足了!"
应渊帝君:" 我本就不是被期待着降生的,遇到你才让我知道什么是温暖,明明你是属冰的,可是…却让我这个属火的感到温暖,乐儿,是不是很不可思议,恢复了那一万年的记忆,我才恍然大悟,为你原来我每一次的选择都是一样的!"
应渊帝君:" 能留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应渊帝君:" 便是……违心的事,应渊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