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任县令懒的费心思,竟说我若有线索就自己查去,找到了嫌疑人在报官。”金母说着不禁老泪纵横,手中的拐杖也一下一下敲着地面,“茫茫人海,我又从何找起。”
“可没想到,今天竟又让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用杨采薇追问,金母就咬牙切齿的说,那个人就是潘樾。
即便早走预料,杨采薇还是不敢相信,这些日子从潘樾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不像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啊。
杨采薇(上官芷):" “婆婆,你会不会是听错了?”"
“姑娘啊,那声音我就是死也不会忘记。”
“雇主上门的那天,也是我去开的门,和潘大人说了同一句话——请问,这是金六郎家吗?”
见金母情绪激动,胸口不停起伏,杨采薇赶紧安抚。
杨采薇(上官芷):" “婆婆,您慢慢说。”"
金母深吸一口气,“他们说话的声音、语调几乎一模一样。”
杨采薇心中一惊,打消的怀疑又升了起来,她眼眶微红,手紧紧攥在一起。
难道真是潘樾为了攀上郡主,即便是杀人也无所顾忌?
也对,十年未见,他们都长大了,潘樾也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杨采薇(上官芷):" “多谢婆婆。”"
等金母离开后,杨采薇就开始挖坟,她打算尽快验尸,查明真相,而且这禾阳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可挖到一半的时候,潘樾回来了。
潘樾:" “你力气还挺大吗?”"
杨采薇满眼惊恐,见他拿起铁掀,还以为是要给她一下,忍不住后退了好几不。
见状,潘樾双眼微眯,她对劲儿,还是说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有谁跟她说了什么?
柳莹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她戳了戳萧瑟腰侧——她怎么突然害怕潘樾了?
萧瑟摸摸鼻子——可能是怀疑潘樾就是凶手吧。
想到坊间的流言,柳莹叹了口气,做为受害人,潘樾又在‘杨采薇’死后,立刻和公主交好,她信了也不奇怪。
看着对峙的两人,萧瑟示意衙役继续挖,而他拉着柳莹走到一边,给两人腾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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