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潘樾:" “此时此刻,蔡坊主应该也反应过来了,你若信我,我定会查清此事,给蔡坊主一个交代。”"
“好,蔡某就信你一次。”他顿了一下,随即玩味儿道:“就是潘大人想让我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的下跪求饶。”
潘樾大闹生死坊,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搁,当然要找回场子。
男子立世,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地求饶丢脸的不仅是潘樾,还有潘家和朝廷。蔡升又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不过潘樾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愤怒之色,他和蔡升打了个赌,他若活着离开,那生死坊从今以后不可再拿人命做赌局,配合县衙调查,不可再于县衙作对。
若他死了,那便是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尤。
“好。”蔡升一口应下,不管输赢,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坏处。
说罢,蔡升大手一挥,打手们拿着利刃,从左右两侧,如潮水一般涌入二楼。
阿泽:" “萧大人,上面打起来了,我们不上去帮忙吗?”"
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阿泽恨不得立刻冲入生死坊,但大人走之前交代了,让他听从萧大人的命令。
萧瑟:" “是要帮忙,不过你留下。”"
阿泽:" “啊!”"
阿泽一惊,担心道:
阿泽:" “萧大人,还是我去吧。”"
萧瑟:" “你?武功不行。”"
萧瑟瞥了阿泽一眼,把跳脚的云萝往他怀里一扔,自己足尖轻点飞了出去。
他没有立刻进入生死坊,而是落在一侧的大树上,他掂了掂手中的雷火弹,抬手就朝顶楼临水的墙面扔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生死坊抖了三抖,那面墙也被轰出一个洞。
打手们停了下来,愕然的看向蔡升,他脸色大变,谁这么大胆子敢朝生死坊动手?银雨楼还是济善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