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杀了紫衣,也就是无锋魑魅魍魉中四魍之一的司徒红之后,花姒玥心情颇好的买了串糖葫芦啃着就回宫门了。
侍卫们见怪不怪,拱手放行,花姒玥蹦蹦跳跳的走在回角宫的路上,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踏月而来,忍不住跟上去。
杨泠玥(花姒玥):" 你怎么在这啊?"
月公子:" 金繁寻我。"
花姒玥眨眨眼,啊,信不过宫远徵,居然把月公子请过来辨认药材?当她是死人吗?她几时有偏心到不分是非过。
杨泠玥(花姒玥):" 一起。"
金繁:" 执刃,我之前说的可以帮我们辨别药材的人马上就到。"
宫子羽:" 嗯,嗯?泠玥都回来了,找她也行啊。"
金繁:" 可我是之前找的,人已经快到了。那个,一会儿你不要问他是谁,也不要管我到底从哪找来的他。但他说的话一定可信,而且肯定不会害执刃。"
宫子羽:" 还能是从哪来的,宫门就这么大,不是从医馆就是从徵宫里来的,赶紧把他叫进来。"
宫紫商:" 我第一次发现他说话这么磨叽,我好像对他有点失去兴趣了。"
宫子羽:" 你再去侍卫营偷看他两次洗澡,我保证你很快再次产生兴趣。"
宫紫商:" 你少血口喷人啊你!我就去看了一次。"
宫子羽:" 谁血口喷人……"
月公子:" 执刃大人。"
杨泠玥(花姒玥):" 去侍卫营偷看洗澡?!"
鉴于花姒玥接话接的太过于顺畅,正在斗嘴的宫子羽和宫紫商同时转头噎住了。当然,一个是因为花姒玥,一个是因为月公子。
宫子羽伸手点了点一只手拽着月公子宽袖,一只手攥着糖葫芦啃的花姒玥,目光转向月公子。
宫子羽:" 你是?"
金繁:" 啧,说好不问的呢。"
月公子:" 执刃大人,我姓月。"
宫子羽:" 三山五岳的岳?"
月公子:" 风花雪月的月。"
花姒玥笑喷了,拽着月公子的袖子直打晃,月公子这是在调戏执刃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