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 蚀心之月?无锋用来牵制门下之人不叛变的药是蚀心之月?"
杨泠玥(花姒玥):" 嗯,只是药引的用法不一样,他们起名叫作半月之蝇,也叫作死誓,誓死效忠无锋。"
宫尚角几乎要站起身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旦他们把这味药的实际药效放出消息,那对无锋的打击就太大了。
宫尚角:" 所以这就是雾姬夫人可以脱离无锋这么久一直待在宫门中的原因。那么老执刃……"
杨泠玥(花姒玥):" 他知道,他就是因为这一点才劝服了雾姬夫人安心待在宫门。"
宫远徵:" 那她为什么现在要跳出来,还杀了月长老?"
花姒玥对着宫远徵抿唇一笑,然后翻了个白眼,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出来,他是不是没睡醒,大脑不听使唤了。
宫尚角:" 远徵,你明天想办法去雾姬夫人那里找一下我母亲的诊脉副本,最好让金繁发现你。他盯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入局了。"
杨泠玥(花姒玥):" 压着点身手,让他抢回去一半才好。"
宫尚角勾起嘴角,揉揉花姒玥的头发,她这是嫌戏看的不过瘾还要加个戏吗?
宫远徵:" 你确定只是压着身手,不是对他放水吗?"
杨泠玥(花姒玥):" 金繁是红玉侍出身。若不是我帮你调理身体打通经脉突破功法,你可不是他的对手。"
宫尚角:" 红玉侍?!"
杨泠玥(花姒玥):" 老执刃一直都对宫子羽寄予厚望,而且他天生经脉特殊,用来藏……"
花姒玥没有说出来,只转头看两人一眼,然后才继续说。
杨泠玥(花姒玥):" 所以在他还小的时候,破例调了后山最年轻的红玉侍到他身边陪他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