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 笑何?"
宫尚角不明所以,把喝空的茶杯放回去,偏头看她。
杨泠玥(花姒玥):" 我不开心自然要让别人也不开心。接下来她会倒霉个十天半月的,虽然我想惩罚她更长时间,但是不行,还要用她呢。"
花姒玥不满意的噘嘴,被宫尚角刮了下鼻子,抱紧她躺在榻上。
宫尚角:" 阿玥,万幸,我还有你。"
花姒玥趴在宫尚角胸口上,安静的听了好一会儿他的心跳,听到睡意都上来了,才抬头看过去。
宫尚角枕着手臂正颔首看着她的头顶,听着她平稳的呼吸走神。
杨泠玥(花姒玥):" 若是,泠玥当年就死了呢?"
宫尚角顾不上胡思乱想了,抱住她翻身而起,也不在榻上待着了,直接把人压到床上。
这小丫头总是有办法让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虽然经常都是让他恨不能咬她一口的办法。
杨泠玥(花姒玥):" 当年我刚刚醒过来,你第一次来月宫看我的时候,还试探我来着。"
宫尚角哭笑不得,在花姒玥微翘的唇畔轻啄一口,这个记仇的,这么久远的事还记着呢。
他会怀疑才是正常的,那个时候的宫门刚刚经过一场变故,对外的警惕度级别是最高的,就差没有封锁宫门,封锁整个旧尘山谷了。
若不是他亲自去姑苏杨氏,把花姒玥从死人堆里扒出来,而她又身受重伤气若游丝,他根本就不会带她回宫门,更不会请求执刃把她送去月宫。
虽然她后来得到的所有待遇,与来自宫门执刃和长老院的认可,都是源于她自己的能力,也不能否认,宫门当年接纳她的确是担了很大的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