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玥咬着下唇犹豫不决,她有点纠结要不要现在就给宁远舟解了毒,不过看他吊着任如意的模样又挺好玩的。
宁远舟:" 我还记得当年在安国潜伏的时候,就见识过你们朱衣卫对服从命令这件事绝对出色。上司的吩咐,绝对服从,一句都不改。"
任如意:" 娘娘对我来说并不是上司。况且所有人进朱衣卫,第一天要背诵的就是,不从上令者死。"
任如意:" 难道你们六道堂不是这样?"
宁远舟:" 我们当然不是啊。于十三也好,钱昭也好,哪个拿我当上司了。"
任如意:" 还真是。所以呢,你啊,就是管不好手下,才会被赵季所骗,落得个下狱充军的下场。"
宁远舟夸张的捂住胸口,一脸心肺受创的模样。
宁远舟:" 你果然是个出色的杀手,说话也这么伤人啊?"
任如意被他拙劣的演技逗笑。
花姒玥看的乐呵,倚靠着钱昭,一脸的姨母笑,谁再跟她说这俩人没有奸情,她就让毛虫宝宝去刀死他,一口一口吞干净的那种。
钱昭:" 在看什么?"
钱昭靠着树坐下,撑着一条腿把花姒玥安置在怀里,才扫了一眼宁远舟和任如意。
那天晚上花姒玥突然说起任辛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却有了些怀疑。
宁远舟是如何找到任如意的,又是如何让她同意加入使团教导公主的,还有就是任如意仿佛天生的刺客,冷静、狠辣、聪慧、敏捷,唯独不懂如何跟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