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关山:" 吴谦:既然这些北磐人不对诸位贵客的口味,那不若换一些两位殿下会感兴趣的人。"
说着,吴谦对着下面招手,几个手握鞭子的士兵推搡着只着破烂麻衣,手脚都带着镣铐的人从校场外面进来,一路还用手里的鞭子抽打催促他们。
使团的人瞬间站起身,握紧拳头紧盯着被压上前的几个人。杨盈和花姒玥对视一眼,宴无好宴,让她们猜着了,果然是用战俘给使团下马威。
一念关山:" 杜长史:袁将军?"
宁远舟:" 陶建?"
一念关山:" 陶建:宁堂主,陶建无能,给六道堂的人丢人了。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护住柴明兄弟,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
陶建哽咽着说到一半,便泣不成声,钱昭快走两步扶住陶建的手臂。
钱昭:" 柴明他们葬在何处?"
一念关山:" 陶建:归德原边的河里。"
钱昭抬眼望向首位上的李同光,气恨不已,几乎马上就要冲上去让他来抵命。
宁远舟:" 钱昭。"
宁远舟对着钱昭摇头,示意他在别国的地界上稍微按耐一下心中的愤怒,钱昭咬着牙退回席位旁边。
其实钱昭的想法并没有错,在场的将领和兵士,连李同光都是安梧两国大战的参与者,没有人是无辜的。
可惜此时并不是论罪的时候,使团来安国是为了赎回梧帝,而不是征讨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