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关山:" 安帝:杀了她。"
任如意瞬间解开手上的龙牙镣,从抬她进来的担架下方摸出宁远舟亲自为她打造的红尘剑,翻身而起直抵在安帝颈间。
任如意:" 恶龙未屠,怎敢轻死。"
一念关山:" 安帝:邓恢,你胆大包天,竟敢与她勾结谋害朕?"
被剑抵在颈间居然还有心情追究责任,是安帝真的心大呢,还是他认定昭节皇后爱重之人必然会以天下为重轻易不敢杀他?
总不能是身具王霸之气吧?
一念关山:" 邓恢:臣绝无二心……"
任如意:" 他那么蠢,还不配跟我合谋。"
一念关山:" 安帝: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念关山:" 邓恢:任辛,挟持圣上可是死罪,你以为你出的去吗?"
任如意:" 我既然敢来就不会怕。"
一念关山:" 邓恢:你不是已经被迷晕了吗?"
任如意:" 邓指挥使,无论是朱衣卫还是迷药,我都要比你更熟悉。"
那些被抓走做了白雀的,若不是在朱衣卫册令房都被记录在案,又有几个肯效死力,尤其还是为一位不把他们当人看、篡改史书、抹消他们功劳、随意缢杀他们的圣上效力。
愿意帮她在担架下面藏剑,往她手里递龙牙镣钥匙的人太多了。
安帝往前走了半步,一脚踩在机关上,对面墙壁上的机关突然射出一连串的毒针,任如意轻描淡写的挑飞毒针,依旧把剑抵回安帝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