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玥:" 不是说要回去了?舞剑给你看。"
花姒玥松开沈耀的手,把拖鞋踢了,光着脚哒哒的跑去门口把剑摘下来。
她会的剑诀很多,但多是伤害性极强的那种,作为纯美学的剑舞都是任如意教给她消遣用的。
一舞结束,花姒玥收剑重新挂回去,站在门口处等沈耀过来。
沈耀捡了花姒玥脱下的拖鞋走过去给她穿好,才把人抱在怀里。
沈耀:"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花姒玥:" 嗯,我过来配些药丸子,等下要去疗养院看雷立州老师,就是雷鸣的父亲。"
沈耀:" 他对你好吗?我是说雷鸣。"
花姒玥:" 耀哥,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精神状态差不多,所以你觉得呢?"
花姒玥:" 我在帮他和过去的自己握手言和,也同样希望你能放过自己。那些本来就不该你承担的错误,不要担在身上伤害自己了。"
沈耀不说话,只是牵着花姒玥一步一步往客厅走去。
道理他都懂,可是情绪控制不住的时候,全身都会莫名其妙的酸疼,伤害自己往往能够释放一些压力,所以他不是真的想那样,只是控制不住。
花姒玥:" 控制不住的时候,你可以来这里,在地下室发泄一下,但是不许再伤害自己。"
花姒玥摸出一盒药膏塞进沈耀的口袋里,跟他十指交握,摩挲他指节处浅浅的伤痕。
花姒玥:" 手这么好看,我的。人这么帅气,也是我的。不要再吃任何药了,你其实并不需要那些。"
沈耀:" 阿玥。"
花姒玥点起脚尖,把人按在墙角,轻轻的啄吻在沈耀的唇上,然后被沈耀抚上肩背和脆弱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被掐住后颈,花姒玥恍惚了一瞬,这是一种绝对强势且自信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