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 我说了,你别逼我……"
花姒玥被掀了被子,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从暖暖的被窝里被扒出来还挺不适应。
紧跟着被子又被陈皮给花姒玥盖好了,刚刚那缩了一下的动作真的是跟他师娘太像了,好像除了脸不一样,两个人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人生的境遇不一样之后,养成的性格也变得天差地别,难道他师娘会变成重病缠身,被断药而死只是因为嫁错了人吗?
陈皮:" 你,你当初是怎么被卖的?"
意识到他自己又把对他师娘的怜惜移情到花姒玥身上,陈皮掩饰的半转身拉过椅子坐下,依旧直面花姒玥,只是声调不由自主的软下来。
符玥:" 他本来说要卖去妓院的,然后我就被别人买走了,后来遇到了我哥哥,又嫁给我夫君。"
差别在于花姒玥有哥哥,还有个好夫君。
陈皮:" 你为什么要回长沙?"
符玥:" 本来是给我娘迁坟的,不过找不到了。"
花姒玥的确有按因果关系寻过原身的母亲,可惜战乱的年代,就算那个时候李家还能开起小面摊,也并没有余钱给亡妻入殓。
那个年代死了人,通常情况下能有一片席子遮身都算是奢侈,又有多少大户人家能置备起棺木、陪葬物什呢。
陈皮:" 你名字的姓氏是?"
符玥:" 我娘的姓。我后来还找到了她的亲人,我还有个嫡亲舅舅家的表姐。不过符家人都不长寿,表姐已经去了,只给我留下个外甥女跟表姐夫过。"
陈皮:" 她有亲人?在哪?"
这是陈皮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他甚至不知道他师娘母亲的姓氏是符,很可能他师娘自己都不清楚。
符玥:" 北平,新月饭店,尹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