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回到队里，林陆骁提着某个被蛇吓得脸色苍白晕在操作台上的人回房间。

“啊啊啊……为什么蛇这种东西还没灭绝？”

房间门一关上，就剩他俩时，付瑞毫不客气软在林陆骁怀里。

林陆骁坐凳子上，把在他怀里蹭脑袋的人抱在腿上坐，温柔抚摸他头顶，“没事儿了，一九十全立大功，村民送了只鸡，今晚给你留只鸡腿补补。”

“好。”付瑞靠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脸颊有意无意地碰他结识辽阔的胸肌上，耳朵清晰地听到他紊乱的心跳和加快的呼吸：“憋着。”

林陆骁撇撇嘴，最近越来越觉得付瑞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他想什么都知道。

“都顶到我屁股了。”付瑞轻声说。

“……”

连着两三个月，他们都是洗澡的时候悄摸解决。

“那你别蹭。”林陆骁声音干涩暗哑。

吃了一顿赵队做的小鸡炖蘑菇，晚饭后天色也黑了，赵队把他们带到一处树林。

那处的树木都比较低矮，四处挂着木牌，木牌上都是以往的消防员留在这的留言。

“我参观过城里的消防站，你们都有个荣誉室，这就是我们鹿山中队的荣誉室了。”赵国说。

付瑞去看了几个，有些是近些年写的，也有八十年代的时候写的。

很多都是对这里充满深情，鹿山是个没有人想来，但也没有人想走的地方。

但凡待过，都有种特殊的情怀。

“付瑞，陆骁，你要不要写一个？”赵国突然问。

付瑞阴沉着脸：“鹿山的蛇真的该死。”

其他人垂下眼帘，抿唇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