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正平稳,有条不紊:“刚才臣劝陛下,不要再追查昨日刺杀吴王殿下的案子,亦有此意。”
“陛下乃人君,不可轻启疑端,更不可因心中疑惑,便大索天下!”
“至于吴王殿下的威胁?”
杨士奇顿了顿,正声道:“经过此事之后,臣自会加强吴王殿下身边的防护,再不使人有可乘之机。”
“再加上有陛下护着,吴王殿下,便不会再有什么威胁了。”
老朱一直看着杨士奇的脸和眼。
待到杨士奇将话都说完,仍在静静看着。
那双龙眸,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完全看透一般。
又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老朱才大声赞道:“说得好!宰辅之才,确实不一般。”
“咱刚才只封了你一个翰林院编修的官,太低了,有点屈才了!”
“这样吧,咱才再给加两级,封你为翰林院侍讲学士,你看如何?”
韩林院侍讲学士在翰林院,仅次于翰林学士之下,清贵无比。
而且,侍讲学士常伴皇帝,储君两侧,简在帝心,身份自是非比寻常。
杨士奇受宠若惊,忙道:“臣谢陛下隆恩!”
“熥儿看重你,咱亦对你寄予了厚望。”
老朱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
看他的神情,便如一个老父亲看自己喜爱的子女那般慈祥。
老朱殷殷嘱托道:“你日后要尽心办事,莫要负了熥儿的信任,负了咱的期望。”
杨士奇感激不已,道:“陛下和吴王殿下的知遇之恩,有如海岳,臣铭心刻骨难忘。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朱拍了拍他的肩,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