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今日进宫见了陛下,却觉得以陛下的精明,恐怕殿下装伤病的事,是瞒不过陛下的。”
朱允熥脸色微微一变。
若是自己装模作样演了许久,老朱却一直知道自己在演戏,就在旁边默默看着,这就有点太尴尬了。
与聪明人打交道好累!
随便做点什么事,说点什么话,总是会被一眼看穿,也太不好玩了!
“无妨!”杨士奇安慰道:“殿下这伤病,还可以继续装着。”
“不为了给陛下看,而是为了给那些想和殿下作对,要在殿下监国时给殿下一点颜色的人看。”
“殿下若一直在养伤,身体未康复,便进可攻,退可守了。”
朱允熥微微点头,倒是放心了不少。
若是演给老朱看,结果老朱全程心明似镜,那确实尴尬。
但若是演给朝中的官员们看,就算老朱看得一清二楚,知道是装的,好像也没啥关系。
“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朱允熥又问了起来。
杨士奇便一五一十,将入宫面圣时所说所对,皆讲了一遍。
不过,从头至尾,他只讲述情况,不加任何评价与见解。
听杨士奇说完,朱允熥不禁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
老朱真是太厉害了。
幸亏自己是老朱的亲孙子,老朱在家人面前,与外人面前,大不相同。
易地而处,若自己是杨士奇的话,面对今日的老朱,恐怕真应付不了。
“你刚才说陛下并不信你说的话,到最后也不信,却又说事情成了,何解?”
杨士奇嘴角微微翘了翘,道:“陛下不信我,但同样也不信别人!”
“陛下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