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工们辛辛苦苦的干活,却收了一堆废纸,心中又岂能没有怨气?”
“几十万人,一旦闹起来,就成了难以收拾之局。”
赵勉指着他道:“严大人休得一派胡言,朝廷的宝钞,你怎么能说他是废纸呢?此举有辱国体,臣请吴王殿下治其罪。”
“本王倒觉得,严大人说得没错!”朱允熥淡淡笑着,惊得赵勉呆了呆。
朱允熥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赵大人说得也没错!”
“要开源,那便必须加税或者印钞。”
“不过,有一点,赵大人说错了。”
“这税没有什么加不得的。”
“本王以为,加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赵勉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严震直脸上亦露出震惊之色。
很显然,两人谁都没有考虑过加税的事。
严震直拱手进言:“殿下,加税非是小事。”
“稍有不甚,就会动摇国家之根基,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
“当然不是小事”朱允熥微微笑着,道:“农民的税,加不得!”
“那就加商税吧。”
“本朝商税,三十税一,这太低了!”
“本王打算,以后按十五税一征税。”
严震直满脸震惊,赵勉则是陷入思索,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殿下!”半晌之后,赵勉出言道:“本朝商税占全部税收的比例,不过百分之五左右而已。”
“就算将商税再加征一倍,那也只能使朝廷的税赋收入增添百分之五,仍是杯水车薪。